已经绕到了她身后,短刀自暗处劈下——

"小心!"

不是裴长安喊的。

是从后院方向赶来的翠竹。

杨若瑜侧身避开,但那一刀还是擦过了她的手臂。

血线绽开。

三个杀手进攻更凶,显然想在府中护卫赶来之前速战速决。

杨若瑜被逼到了墙角。

为首的杀手举刀劈下——

"唰——"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正中杀手握刀的手腕。

"啪!"短刀脱手飞出。

三个杀手同时扭头。

院墙根底下,裴长安靠在那里,手里还抛着第二颗石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笑了笑。

"兄弟们,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家闹腾什么呢?"

为首的杀手瞳孔缩了一下。

刚才那颗石子——他甚至没有看到轨迹。

这个穷酸书生?

"你是谁?"

"住这儿的。"裴长安把石子往上一抛,又接住,"隔壁那间耳房就是我的。你们太吵了,影响我睡觉。"

杨若瑜靠在墙上,捂着流血的手臂,抬头看向裴长安。

月光下,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没站相,靠在墙上跟根面条似的。

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个为了一个馒头眉开眼笑的穷酸书生。

冷。

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一个赘婿而已。"为首杀手稳了稳心神,"杀了。"

另外两人同时动了。

一左一右,短刀直取裴长安要害。

裴长安叹了口气。

"唉。"

他动了。

身形一晃,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左边的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掌劈中。整个人往前栽倒,面朝地砸了个结实。

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