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林女士,您别急,我们会找赵女士谈谈的……”
我没理他。
出了物业办公室,我在楼下碰到了那个光头大叔。
他正蹲在花坛边抽烟,看到我,招了招手。
“去物业了?”
“嗯。”
“没用吧?”
我没回答。
大叔弹了弹烟灰:“我跟你说,物业那个钱峰,跟赵桂芬的老公陈大勇是老乡。你去找物业,等于往赵桂芬嘴里送情报。”
我顿了一下。
“你确定?”
“住了五年了,我还能不知道?”大叔吐出一口烟,“当初被赵桂芬赶走的那户人家,也去物业投诉过。结果第二天,赵桂芬就知道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后来呢?”
“后来?变本加厉呗。那家人最后是半夜搬走的,连家具都没要。”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叔,你叫什么?”
“张国栋。楼上501。”
“张叔,谢了。”
我转身上楼。
进门的时候,赵桂芬的门恰好开了。
她倚在门框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袋瓜子,笑眯眯地看着我。
“哟,去物业告状了?有用吗?”
果然,消息传得比光速还快。
我没搭理她,进门,关门,反锁。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告诉你,在这栋楼,没人能帮得了你。趁早把钱补了,大家相安无事。不然……”
她压低了声音:“你那只老猫,可活不了多久喽。”
我握着门把手的指节发白。
胸口的火,又烧起来了。
第5章
我开始规划反击。
不是冲动那种,是系统性的。
我先去派出所备了案,把所有视频证据都提交了。
接案的民警姓刘,三十出头,看完视频后皱了皱眉。
“林女士,您这邻居确实过分。但说实话,这些行为够不上立案标准,顶多算治安纠纷。”
“往门口倒垃圾、偷快递、半夜骚扰,都不算?”
“我们可以上门警告,但如果对方不收敛,法律层面能做的有限。”刘警官顿了顿,“除非她对您造成了实质性的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
我攥紧了拳头。
法律保护不了我,我只能靠自己。
回去的路上,我去了趟五金店。
买了一把新锁、一套监控设备、两罐防狼喷雾。
犹豫了一下,又买了一根铁撬棍。
店老板多看了我两眼:“姑娘,你这是要拆房子?”
“防身。”
回到家,我花了一下午把四个监控摄像头装好。
客厅一个,门口一个,阳台一个,卧室门口一个。
全部连着手机APP,24小时录像,自动上传云端。
然后我把大门的锁换了,换成那种C级锁芯的智能锁,附带门铃摄像头。
最后,我把铁撬棍放在床底下。
希望永远用不上。
当天晚上,奇迹般地安静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狗叫,没有垃圾。
我几乎以为赵桂芬良心发现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门,发现走廊里站满了人。
七八个中年男女,齐刷刷地站在我家门口,表情各异,但目光一致——全盯着我。
打头的,是一个穿皮夹克的胖男人,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
赵桂芬就站在他身后,笑得像偷了鸡的黄鼠狼。
“你就是301的新住户?”胖男人上下打量我。
“你谁?”
“我是这栋楼的业委会主任,陈大勇。”
赵桂芬的老公。
呵。
陈大勇清了清嗓子,一副正义凛然的嘴脸:
“林女士,有业主反映,你在公共区域私自安装监控设备,侵犯了其他住户的隐私权。业委会决定,限你三天之内拆除所有摄像头。”
他身后那群人纷纷附和。
“就是!凭什么在走廊装摄像头?”
“我们的隐私权呢?”
“这种人就不该搬进来!”
我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冷笑了一声。
“第一,走廊是公共区域,不存在隐私权问题。第二,业委会无权要求业主拆除自家门口的监控。第三——”
我直视陈大勇的眼睛。
“你是赵桂芬的老公,你来出面,算利益相关方,你的决定在法律上无效。”
陈大勇脸色铁青。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跟我***律?”
“法律不看年龄。”
人群骚动了一下。
赵桂芬挤到前面来:“大伙儿看到了吧?就这态度!蛮不讲理!当初我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