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我在榻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大婚那夜的荒唐。那夜红烛摇曳。裴君衍喝得半醉,将我压在喜帐之中。他的吻落在我的耳侧,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婉宁......”他呢喃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如坠冰窟。我当时以为他喝醉了,或者是我听错了。后来他待我极好,为我描眉画鬓,我便将那夜的刺痛深埋心底,自欺欺人地过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