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假驸马》是宝藏小说!番茄火了构建的世界充满想象力,沈清辞萧彻的冒险之旅奇幻多彩,剧情天马行空又不失逻辑,文字流畅自然,能让人快速沉浸其中。
永安三年,秋。
大靖与北朔战事稍歇,两国以和亲止戈。
一道圣旨快马传至长公主府:长公主沈清辞,择吉日下嫁北朔质子萧彻。
消息一出,满京哗然。
人人都说,金枝玉叶的长公主,竟要嫁给一个寄人篱下、前途渺茫的异国质子,简直是明珠投暗,委屈至极。
宫中妃嫔暗自窃喜,朝中大臣议论纷纷,连皇帝都对着奏折叹了半日,只道是委屈了清辞。
可唯有沈清辞自己,在接旨那一刻,指尖微微发颤,心头却是一片滚烫。
她没有委屈,只有期盼。
三年前,雁门关一役,大靖兵败,她作为监军公主误入敌阵,身陷重围。
乱箭如雨,刀锋近身,她以为必死无疑。
是一位身披玄甲、戴银质面具的少年将军,单骑破围,将她护在身后。
刀光剑影里,他只留下一句:
“公主安心,有我在。”
那一战,他护她杀出重围,临别时,将半块双鱼玉佩塞入她手中,未留姓名,只转身消失在风沙之中。
三年来,沈清辞日日摩挲那半块玉佩,将那人的身影刻在心底。
她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身上有冷冽的松木香气,有一双沉如寒潭的眼,有一身足以撼天动地的武艺。
直到数月前,她偶然在宫宴一角,见到了那位沉默寡言的北朔质子——萧彻。
他腰间,正悬着与她相合的另一半双鱼玉佩。
那一刻,沈清辞几乎确定。
当年救她于生死之间的少年将军,就是如今这个看似落魄、实则深藏不露的萧彻。
所以圣旨赐婚,她没有抗拒,没有哭闹,平静接旨。
侍女春桃急得团团转:
“公主,那萧彻在京中无依无靠,北朔国内更是派系林立,他这质子做得如履薄冰,您嫁过去,哪里有半分好日子过?”
沈清辞抚着袖中玉佩,轻声道:
“我嫁的不是质子,是故人。”
春桃不懂,只当公主是一时糊涂。
可沈清辞心意已决。
她想亲口问问他,三年前,究竟是不是他。
她想看看,那位在战场上光芒万丈的将军,为何会沦为异国阶下囚。
她更想,亲口对他说一句:
我找了你三年。
婚期定在月末,红绸挂满长街,十里红妆,极尽盛大。
人人都道皇家体面,唯有沈清辞知道,她这一嫁,是奔赴一场等待了三年的重逢。
大婚当日,锣鼓喧天。
沈清辞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被送入驸马府。
合卺酒,拜天地,一切礼制规矩,一丝不苟。
可自始至终,她身边的新郎萧彻,都沉默寡言,眉眼冷淡,仿佛这场婚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不得不完成的仪式。
入夜,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意。
侍女们退下,房中只剩下两人。
沈清辞端坐床沿,心跳如鼓。
她看着眼前一身喜服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只是神色淡漠,看不出半分新婚的欢喜。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萧彻。”
男子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无波:
“公主。”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
沈清辞心头微涩,还是抬手,从怀中取出那半块双鱼玉佩,摊在掌心:
“三年前,雁门关外,乱军之中,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怕答案是“是”,更怕答案是“不是”。
萧彻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眸色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淡淡道:
“臣久居北朔,近年才入大靖为质,不曾去过雁门关,更不曾救过公主。公主怕是认错人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沈清辞僵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
“可你的玉佩……”
“不过是寻常饰物,世间相似之物甚多。”
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公主身份尊贵,不必与臣这般人物攀扯旧事。”
说完,他转身走向外间软榻,淡淡丢下一句:
“公主一路辛苦,早些歇息。臣在外间即可,不打扰公主。”
门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红烛跳动,映着沈清辞苍白的脸。
她怔怔坐在原地,手中玉佩冰凉刺骨。
是她认错了吗?
是她一厢情愿,将巧合当成缘分?
可那玉佩纹路相合,气息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