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连载中
《和离后我夺了王府八成产业》是古言题材佳作,沈吟沈昭的探寻之路超精彩且连载中,西瓜巧妙设计搭配缜密逻辑,《和离后我夺了王府八成产业》小说内容介绍:做了三年秦王妃,沈吟终于明白一件事——萧衍珩从未爱过她。大婚夜的山盟海誓是假的,怀孕时的嘘寒问暖是假的,连那场导致她小产的“意外”坠马,都是他和侧妃沈昭精心设计的局。他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换来了沈家兵权的支持,也换来了她三年的痛苦与自责。沈吟醒了。她不再要宠,只要权。和离书上桌,八成王府产业到手。她从被人摆布的棋子,变成掀翻棋盘的人。伪造的医案、贪墨的军饷、行贿的证据她手里攥着萧衍珩所有的秘密......
追完西瓜的《和离后我夺了王府八成产业》只想说绝了!沈吟沈昭的成长轨迹清晰动人,从懵懂无知到独当一面,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可信,剧情既有轻松搞笑的片段,也有催人奋进的瞬间,可读性拉满。
清晨五更,门环响了。
我从门缝看到沈昭站在门外,头发凌乱,没施脂粉。
“有事说事。”
“让我进去,我们谈谈。”
“就在这儿谈。”
我开了条门缝,手在背后握着防身用的短匕。
她眼眶瞬间红了,演技一流。
“姐姐,我从没想过伤害你,那些话是有人陷害......”
“是吗。”
我掏出机关盒,播放她昨晚发给萧衍珩的口信。
“我已经去她别院了,放心,我能搞定。”
她脸色唰地白了。
我笑了。
“你猜他给你的承诺,值几个钱。”
我关上门,小厮跳出一条新消息。
匿名送来,包袱很大。
我打开,是份医案抄本——三年前我小产那天的太医署记录。
但细节不对。
原记录写着“胎儿无脉象”,这份却显示“妇人未妊娠”。
我盯着纸页,血液发凉。
孩子确实从未存在。可谁篡改了原始记录?
门外传来脚步声,陌生老妪的声音。
“王妃,老奴有东西给您。”
是老年女人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是谁。”
“秦王府的罪人。”
她咳嗽几声。
“您小产那天,王爷吩咐我处理掉医案,但我留了抄本。”
“为什么现在给我。”
“因为沈昭的人,上周末来找过我儿子。”
她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要灭口,我只能把东西交给最恨他的人。”
脚步声远去。
我坐进椅子,把医案抄本摊开。
纸张很轻,却压得我手抖。
三年了,我以为自己只是输了情爱,原来连痛苦都是被设计的赝品。
萧衍珩派人送来口信。
“沈昭去找你了?”
“赶走了。”
“她情绪不稳,你离她远点。”
“你怕她告诉我什么。”
他沉默几秒。
“晚上见一面,老地方。”
“行啊,带上你的状师。”
我挂断——不,我让小厮回话,把医案抄本拓印件送给他。
“见面礼,喜欢吗。”
他半个时辰没回。
然后接连派了三拨人来,我全挡在门外。
门环又响了,这次是急促的捶门。
我透过门缝看,是萧衍珩。
“开门。”
“有帖子吗,王爷。”
“沈吟!”
他声音嘶哑。
“那份医案是伪造的,有人要害我们。”
“谁要害你,我吗。”
我拉开门,他踉跄一步闯进来。
袍子皱巴巴,玉冠歪着,第一次这么狼狈。
“那份东西你从哪儿来的。”
“重要吗。”
我把抄本摔在他胸口。
“重要的是你骗了我三年,用根本不存在的孩子绑住我。”
他抓起纸看,手指在抖。
“我......我当时只是太怕失去你。”
“放屁。”
我笑出声。
“你是怕失去沈家兵权支持。我小产的消息能让舅舅心软,对吧。”
他猛地抬头,眼睛充血。
“谁告诉你的。”
“你猜啊。”
我走到桌前,倒了杯冷茶。
“你知道吗,我这三年每次梦到那个孩子,都会哭醒。”
我转身,把茶泼在他脸上。
“现在我只觉得自己蠢。”
茶水顺着他下巴滴落,他站着没动。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
“我要你公开承认造假,向宗人府请罪。”
“不可能。”
“那就大理寺见。”
我按下机关盒。
“萧衍珩,你是否承认伪造医案、欺骗正妃并以此牟取军权。”
他盯着我,像困兽。
“你会毁了我。”
“是你先毁了我的。”
门突然被推开。
沈昭冲进来,手里举着写了一半的状纸。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秦王妃的真面目!”
她将状纸对准我。
“你夫君一夜没睡为你奔波,你却在这儿羞辱他!”
萧衍珩吼她。
“滚出去!”
“我不!”
她转向门外哭喊。
“这个女人为了产业不择手段,连死去的孩子都能拿来炒作!”
我走过去,夺下状纸,撕成碎片。
“演戏上瘾了?”
我揪住她衣领。
“那份假医案,是你帮他做的吧。太医院的张太医收了多少钱?”
她瞳孔放大。
“你......你胡说!”
“张太医上周告老还乡了,老家多了三千亩良田,要我念地契编号吗。”
她腿一软坐在地上。
萧衍珩抓住我肩膀。
“够了!”
我甩开他,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契书。
“和离书修改版。我要王府九成产业,否则明日长安城都是你们的医案造假和贪墨军田证据。”
他盯着契书,笑了,笑得发冷。
“沈吟,你知不知道把人逼急的下场。”
“知道。”
我拉开窗帘,晨光照进来。
“所以我买了十份意外身故契书,受益人都写了善堂。”
“我死了,舆论会把你生吞活剥。”
他拳头攥紧又松开。
最后他签了字,笔尖划破三页纸。
“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是没早点看清你。”
他们离开后,我锁好门。
从书架暗格里取出另一只机关盒。
刚才所有对话,清晰备份。
我让人送去给陈先生。
“申请宗人府财产保全,立刻。”
窗外,晨光刺眼。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曾以为有过生命。
原来连痛都是假的。
真好笑。
小厮跳出一张纸条。
“秦王封地田价开盘暴跌四成。”
我喝了口凉水,展开田产地契。
加仓,全仓买入。
萧衍珩,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