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个男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

二婶家的大黄,是一只土狗。

饭菜的香味飘来,我去厨房端菜。

我们这有一个规矩,女人不能上桌吃饭,都要躲起来去厨房里吃。

而我们家更不一样,我们家的女人,要端着碗蹲在爸爸脚边吃饭,方便伺候爸爸。

菜一盘盘地被端到桌上,最后一个锅子有点沉。

我放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下面的炭火,桌布立马烧了起来。

妈妈跑了过来,用湿抹布扑在火焰上,火很快就灭了。

没想到却被打完牌想要来吃饭的爸爸看到,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妈妈的头发。

用力往桌子上一磕,妈妈光洁的额头,立马肿起了一个大包。

“谁他妈允许你上桌的?大过年的想让我倒霉是不是!”

接着爸爸一只手用力地抓着妈妈的头发,另一只手拼命地在她脸上狂扇。

很快妈妈的脸上就开始红肿不堪,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妈妈总是这样,面对爸爸的暴力,从来不会反抗。

她就像一个美丽木偶一样,沉默地接受着爸爸的暴行。

不管晚上受到什么样的折磨,第二天都会把自己打扮得干净漂亮。

所以村里女人都说她天生浪货,离不开男人。

就算我爸不拿她出去换钱,她也会自己去偷人。

只有我知道,妈妈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试图过反抗和逃跑,但都失败了。

深夜,她把床上的男人打晕,抱着小小的我,快速穿梭在村子里。

一路上,风吹起她的头发,自由地在空中飞舞,像是妈妈的希望被具象化了。

泥泞的村路并不好走,妈妈每一步都跑得颤抖,我能听见她慌乱的心跳。

好不容易跑到村口,却被两个男人拦下来。

他们声音猥琐,打量着妈妈。

“不愧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跑起来都那么动人。”

原来,爸爸之所以能安心地睡觉和出门,是因为早就跟村里的男人约定好。

只要发现妈妈逃跑,就要把她拦住带回来。

奖励是,可以不花钱地玩一次。

在苞米地里,两个男人像狼一样迫不及待,妈妈发出痛苦的嘶吼,挥舞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