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听了这话,都哈哈大笑。
二婶家的大黄,是一只土狗。
饭菜的香味飘来,我去厨房端菜。
我们这有一个规矩,女人不能上桌吃饭,都要躲起来去厨房里吃。
而我们家更不一样,我们家的女人,要端着碗蹲在爸爸脚边吃饭,方便伺候爸爸。
菜一盘盘地被端到桌上,最后一个锅子有点沉。
我放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下面的炭火,桌布立马烧了起来。
妈妈跑了过来,用湿抹布扑在火焰上,火很快就灭了。
没想到却被打完牌想要来吃饭的爸爸看到,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妈妈的头发。
用力往桌子上一磕,妈妈光洁的额头,立马肿起了一个大包。
“谁他妈允许你上桌的?大过年的想让我倒霉是不是!”
接着爸爸一只手用力地抓着妈妈的头发,另一只手拼命地在她脸上狂扇。
很快妈妈的脸上就开始红肿不堪,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妈妈总是这样,面对爸爸的暴力,从来不会反抗。
她就像一个美丽木偶一样,沉默地接受着爸爸的暴行。
不管晚上受到什么样的折磨,第二天都会把自己打扮得干净漂亮。
所以村里女人都说她天生浪货,离不开男人。
就算我爸不拿她出去换钱,她也会自己去偷人。
只有我知道,妈妈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试图过反抗和逃跑,但都失败了。
深夜,她把床上的男人打晕,抱着小小的我,快速穿梭在村子里。
一路上,风吹起她的头发,自由地在空中飞舞,像是妈妈的希望被具象化了。
泥泞的村路并不好走,妈妈每一步都跑得颤抖,我能听见她慌乱的心跳。
好不容易跑到村口,却被两个男人拦下来。
他们声音猥琐,打量着妈妈。
“不愧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跑起来都那么动人。”
原来,爸爸之所以能安心地睡觉和出门,是因为早就跟村里的男人约定好。
只要发现妈妈逃跑,就要把她拦住带回来。
奖励是,可以不花钱地玩一次。
在苞米地里,两个男人像狼一样迫不及待,妈妈发出痛苦的嘶吼,挥舞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