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反抗这些男人,只是希望他们不要让我看到。
可没人在乎玩具的想法,妈妈早在出走的那一刻,所有的希望,都成为了猎人眼中的乐子。
也是那一次之后,我和妈妈不再亲近。
直到周围的男人开始劝。
“好了,王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大过年的,吃饭吧。”
爸爸这才放开妈妈,手中还残留着因为过于用力拉扯,从妈妈头顶拽下的头发。
随后用力一脚,妈妈跪在了地上。
“今天你给我跪着伺候,我说我手气怎么那么差,都怪你这个浪蹄子。”
妈妈没有丝毫反抗地跪在地上,帮餐桌上的人盛饭夹菜,听着他们下流的调侃。
“还是王哥牛啊,把嫂子都**成啥了。”
“我要是能有王哥这手段,做梦都能笑醒。”
爸爸享受着他们的恭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一直是这样,从来不屑于伪装。
自打我记事以来,爸爸就什么都不做,每天喝酒赌博。
听说以前村里没人看得起他,直到娶了妈妈以后,才有人开始恭维他。
不过他们为的不是爸爸,是占妈妈的便宜。
可爸爸不在乎,不管因为什么,他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
喝完酒后,几个男人还不打算走。
我就知道,这个家家团圆的除夕夜,妈妈将饱受折磨。
果然,爸爸将妈妈拉进那间专属卧室,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跑了进去。
没过多久,窗外就传来妈妈痛苦的叫声。
那叫声尖锐刺耳,即便我听过那么多次,每次听到也会浑身发抖。
可在窗外的男人却笑得开心。
好像妈妈越痛苦,他们越高兴。
“小虎子真行啊,看嫂子叫的,估计在里面都爽死了。”
“王哥,你可是享福了。”
他们揶揄地笑着爸爸,眼睛恨不得从窗子里钻进去。
我想离开,因为我知道妈妈不愿意让我听到这种声音。
“爸,我想去睡觉。”
爸爸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睡什么睡,老子都没睡呢,你敢说去睡觉。”
“给我等着,都走了你再睡。”
我捂着自己发胀的脸,坐在房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