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内的男人,是妻子魏翎月在高中时的初恋。
——圣约翰高中校草江天奕。
男人一头金黄短卷发,睡衣有些薄,见到林青州,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青州你回来了?你别误会,昨天我在家里扭伤脚,多亏翎月帮我。”
林青州神色平静:“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两周前,翎月告诉我,你们家客房空着,我刚回国,懒得找房子,所以……”
江天奕故意没说完,他想看林青州愤怒或是伤心。
同样是男人,林青州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点头:“原来是这样。”
擦肩而过时,林青州好心提醒:“江先生,那你还是要快点找好房子,这里不能一直留你住。”
回到二楼主卧。
林青州眼底是说不出的苦涩。
就在刚刚,他在江天奕脖颈上看见了一枚用银链串着的戒指。
而这枚戒指,魏翎月也有。
林青州曾在她书房的抽屉里见过。
刚刚路过厨房时,炖盅里的汤还冒着热气。
林青州的胃不好,当医生的魏翎月这些年一直帮他食补着。
可现在他再没了品尝的心情。
不知道独自在床边坐了多久,凌晨的时候,做完手术的魏翎月提前回来了。
当看到林青州没睡,孤身坐在一旁,她先是一愣。
“青州,你没睡吗?”
林青州闻声看向她。
白衬衫和青蓝西装半裙。
最简单的搭配反而能衬托魏翎月的清冷出尘的气质。
“不困,就没睡。”林青州回。
魏翎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受到正常体温后才松了口气。
“天冷,别感冒了。”
说完,魏翎月朝着浴室走去。
魏翎月有洁癖,手术后,会给自己全身消毒。
触碰过别人哪怕是林青州这个丈夫,也会洗手,甚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