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她还没洗十分钟,就拿着手机穿着浴袍匆匆走了出来。
“青州,天奕在楼下摔倒了,我去看看。”
还没等林青州说话,魏翎月大步走向门口。
林青州起身出去看的时候,只见魏翎月搀扶着江天奕满脸焦急。
这一刻,林青州才发现。
魏翎月的洁癖不是对所有人都有。
江天奕就是她的例外。
仁心医院救护车响应很快。
医护人员把江天奕抬上担架。
林青州拿着长外套给只穿着浴袍的魏翎月披上。
她好似在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情愧疚:“青州,你别误会,我只拿江天奕当普通朋友。”
林青州还没说话。
医护人员走上前:“你们谁是病患家属,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我是。”魏翎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普通朋友……
家属……
魏翎月或许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又改口:“我是他的朋友,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她看了一眼林青州,才上救护车。
救护车绝尘而去。
林青州一个人站在原地,一颗心上不去,也下不来。
从前,他以为魏翎月是真心爱自己的。
她有洁癖,却不会抵触自己。
她很忙,却还是会抽空给自己做饭。
她对外人冷漠,却对自己很温柔……
可种种一切,好像在她初恋江天奕面前,什么都不是。
……
第二天清晨,林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总,您和郑小姐的离婚手续已经启动了,相关事实文件已经交由爱丁堡***……”
约翰有条不紊地汇报着林青州单方面离婚的进度。
林青州戴着金丝眼镜,看着窗外景色,有些恍惚。
“财产分割,您是怎么打算的?”约翰又问。
林青州才回过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我只要珠光御景壹号,其他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一人一半。”
珠光御景壹号是他脱离父亲后,白手起家第一桶金买的。
后来父亲去世,这个复式大平层就成了林青州唯一的家。
他不能给魏翎月。
“林总,对方出轨,我们可以让她净身出户。”约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