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向柔的父母为救她而死。
但我没想到她会为了向柔送我入狱顶罪。
她避开我视线,嘴唇动了动:
“过去的事……别提了。”
“你也知道,她爸妈对我有恩……”
“回家,我亲自下厨给你赔不是。”
我眼神彻底冷了,盯着她眼睛:
“你做的菜,我不敢吃。”
“上次吃完,我右肾没了。”
她身体晃了下,下意识伸手拉我。
我连连后退。
出狱那天,我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是被亲爸妈灌醉后,扔到现场顶罪的。
她特意下厨,说要给我接风。
我那时又傻又愧疚,以为终于等来了家人的温暖。
接过她递来的汤,感动地喝了下去。
醒来时,人在医院,腹部剧痛。
我的右肾没了。
一墙之隔的VIP病房里,传来他们的笑声。
我爸不住安慰向柔:
“别担心肾源合不合法,我早弄好了自愿捐献书。”
“外人只会感动,说我这个院长无私,为了救养女连亲女儿的肾都舍得。”
我想冲过去质问,却痛得滚下床,蜷缩在地。
我妈从隔壁过来,正好看到我。
她的脚步只停顿了一秒,眼神复杂地避开。
眼前的她,为何又拉着我不放?
“暖暖,当时小柔她快不行了……”
“够了!”
我厌倦了这套说辞。
每次牺牲我,他们都是这套“没办法”、“她更可怜”的逻辑。
我不再看她,只在脑海中问系统:
“系统,我去别的世界,就能有一个真正爱我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