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
男人双眼湿漉漉。
「阿姊,以往你总喜欢三更天披衣点烛为我兄作画。
「而今能否为我画上一幅?」
我眼皮一跳。
这登徒子看来没少打探我的私事。
见我不语,萧恕眼神落寞,自嘲一笑。
「也罢,是我不配,我德行有亏,合该吊死在阿姊门前!」
说罢,他自顾从怀中掏出绳子打了个结,将头伸了进去。
我急了眼。
「画!我画!」
萧恕脖子套着绳索,双眼放光。
「果真?」
我冷汗上了头。
「果真!」
男人得寸进尺。
「那我这就褪衣,让阿姊为我画上一幅!」
我指尖轻颤,刚要拒绝。
萧恕却抢先走到我案牍前,指着那幅字。
「阿姊,这两字我看着极好,衬我。
「劳请收尾后,帮我加上。」
我盯着『恣意』二字,到嘴的话生生咽下。
最后只留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