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恕是五更天出的门。男人心满意足,嘴中哼着歌。我颤抖着手,将画轴摊开。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画春意图。说来,萧煜和萧恕一母同胞。二人眉眼极其相似。只不过萧恕眉间天生有一点朱砂红痣,端的是贵气逼人。那姿容比之萧煜的皎月之姿,更艳几分。我盯着画轴中那一点红,不知怎地,面颊霍地烫得惊人。在我印象里……萧恕因为早前伤过腹部,不能行人道。可就在临走前,男人眉目深情。「阿姊,说来不怕你笑话。自打我被流矢伤了下面,平日里总是对旁的女子提不起劲。「唯有阿姊,才能叫我……『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