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姚也呆住了,抽泣的声音瞬间哽在喉咙间。

叶曼筠轻笑一声:“你们不是来拍照了吗?正好把结婚红底照也顺便拍了。”

夕阳洒下,红裙上的金线绣凤凰刺得她眼睛疼。

叶曼筠扯了扯嘴角:“这次不用你来说要我让她了。”

“婚服我让,未婚夫我也让,这下是你们心目中的好姐姐了吧。”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

照相馆门口本就是热闹的地方,这会更是人越围越多。

还有不少人听懂事由,开始讨论起来。

“啧,原来这穿婚服的两人不是夫妻啊,竟然是小姨子和姐夫!三观都震碎了!”

“妹妹穿姐姐的婚服跟姐夫出来拍照,这是什么新家庭风,老祖宗脸要冒青烟吧!”

“还真是防火防盗防小偷,可家贼难防,干的这种丢人的勾当!”

“这男的好眼熟,好像还是部队的,配得上那身皮吗?”

一句接一句难听的话,像刀子似的飞进几人的耳朵里。。

叶心姚的脸腾地就煞白了。

她脸上那层假哭的红晕消退,露出真实的惊慌。

“姐姐,你怎么能污蔑我和行知哥。”

“你这么说是要毁了我的清白啊,我才十八岁,你是我亲姐,为什么要毁了我一辈子。”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如我以死证清白算了!”

说完,她转过身,不管不顾朝街上冲过去。

刚跑出两步,一辆急速的黑色轿车行驶过来,正要直直地冲向叶心姚。

一旁的周行知脸色大变,快速的冲过去!

“滋——!”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傍晚的街道。

周行知将她抱在怀里:“心姚,你有没有事,伤着哪里没?”

叶心姚缩在他怀里,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真的被吓坏了。

可回神后,嘴就开始抽抽噎噎地往外吐字。

“行知哥,你管***什么啊,姐姐都误会我了,还说我们有染,我还怎么活着见人,就让我被车撞好了。”

周行知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抬起头,看向叶曼筠。

“你满意了?”

他的声音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叶曼筠,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最好祈祷心姚没什么事。”

说完,就抱着叶心姚上了自己的吉普车,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叶曼筠站在原地,看着车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回过神时,才发现脸上凉湿湿的,原来她哭了。

眼泪是为了那个傻到以为暗恋成真,就会幸福的自己。

之后的日子,周行知没有再来叶家。

听说叶心姚没事,却偏要住院,父亲母亲以及他都在医院陪她。

叶曼筠每天都会去一趟邮局。

这天中午,她推开邮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工作人员抬头看见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