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像冰窖一样。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打在我的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被平移到冰冷的手术台上。

周围是各种仪器运转的滴答声,和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顾太太,我们要开始注射麻醉了。”

麻醉师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筒,走到我的床头。

我看着那根长长的针头,心跳如擂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