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一个瓷杯被扔了过来,砸在徐若知的额角。
“在想什么呢?我要吃的燕窝炖好了吗?”
厉闻枭前脚离开,苏梨落便对她颐指气使。
徐若知走向厨房,端出一碗熬好的血燕递了过去。
苏梨落只尝了一口便吐了出去。
“徐若知,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怀孕不能吃糖,你竟然在燕窝里加糖?”
徐若知还未开口,只见苏梨落一个眼色,身后的佣人便一哄而上,将徐若知按在地板上。
苏梨落端起那碗燕窝,从她的头顶浇下。
燕窝从她的脸颊滑过,流淌到地板上。
苏梨落尖锐的嗓音响起:“可惜了这顶级雪燕,你可别浪费了,给我舔干净。”
徐若知的头被一个佣人使劲按在地上,另一个佣人捡起地板上的燕窝就往她嘴里塞。
苏梨落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生,在厉闻枭心中的地位更是稳如磐石。
可她恨徐若知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厉闻枭身边,而自己,却只能做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在厉家三年,苏梨落想着法的磋磨徐若知。
怀孕时,她让徐若知为她做饭、洗脚、按摩。
孕吐得厉害,她便不许徐若知进食。
生产时阵痛袭来,她把徐若知绑上阵痛体验机,将强度调到最高,逼她一同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任凭徐若知如何挣扎求饶,苏梨落都不肯放过她。
“徐若知,凭什么我和闻枭的孩子,要记在你名下?你既然占了这份便宜,就该受这份罪。”
徐若知每次和厉闻枭哭诉,可厉闻枭总是以“落落年纪小,不懂事”搪塞她。
苏梨落有了厉闻枭的纵容,更加嚣张跋扈。
就在这时,厉闻枭走了进来。
“我车钥匙忘记拿了......”
眼前的画面让他微微一愣。
苏梨落立刻敛起那副刻薄嘴脸,换上一脸无辜:“哎呀,小婶婶也真是的,刚刚把燕窝打翻了,我都说了没关系,她非要跪在地上收拾......”
厉闻枭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徐若知,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转头看向苏梨落,语气沉了几分:“落落,你耍小脾气也该有个度,怎么能这么对若知?以后这种事让下人收拾。”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徐若知脸上,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若知,你别跟落落计较。她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刚怀孕,情绪不太稳定......”
苏梨落突然眼眶一红,竟落下了泪:““小叔,我有点不舒服,你能陪陪我吗?”
厉闻枭立马松开徐若知,担忧地抱住苏梨落:“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医生说我连着生产,气血亏空,身子太虚了,得好好补一补,才能平安生下宝宝。”
“怎么补?有什么办法?”
苏梨落欲言又止:“法子倒是有......只是我觉得太血腥了,还是算了吧。”
“我专门找了这方面的大师看过,他说补血最好的办法是以形补形——最好是每天输点人血。”
厉闻枭笑了:“那还不简单?我这就让人去血库调,想要多少有多少。”
苏梨落摇头:“血库里的血都是冷冻过的,效果不好。要新鲜的才行。”
“行,那我悬赏,找你血型一样的人来献。”
苏梨落却看向徐若知:“何必那么麻烦?我跟小婶婶血型一样,不如......”
厉闻枭只犹疑了半分,便点了点头:“行,这倒是个好办法。”
他转向徐若知,眼神温柔,话却冷如冰霜:“你从今天开始,每天给落落输血。”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等落落这个孩子出生,我再多给你50亿。”
容不得徐若知反抗,苏梨落早已准备好的私人医护已经鱼贯而入,将她拉入了一间密室。
冰冷的针尖刺入血管,一袋鲜血被缓缓抽出。
徐若知浑身发冷,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条信息传来。
“徐小姐,您父母的***申请已经通过,请尽快来办理***手续。”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等父母安全到了国外,她就再也不用在厉家受这种折磨了。
苏梨落走了进来,接过那袋血,在手里掂了掂,转身走到徐若知面前。
“就凭你的血,也配输进我身体里?”
她勾起嘴角,当着徐若知的面,将那袋血缓缓倒进了旁边的花盆。
暗红色的液体渗入泥土,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我只是想提醒你,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苏梨落扔下空血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以为挂着厉太太的头衔,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才是主子,而你——”
她伸出手,捏住徐若知的下巴。
“不过是个任我拿捏的可怜虫。就算我哪天想要你的命,小叔叔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你。他的心里只有我,这辈子,他只会爱我一个。”
这番话,徐若知听了三年,早已麻木。
可今天她忽然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