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千越再也撑不住,又一次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是天亮,顾池谦不在她身边。
扶千越手机屏幕上的定位红点也早已消失。
顾池谦的助理推门而入,手中还捧着一杯水:“扶小姐您终于醒了。”
扶千越没接,只冷眼看着他:“小叔呢?我要见他。”
助理将水放在一旁,拿出一个修好的机器人递给她。
“顾总说您之前交给他的机器人已经修好了,让我转交给您。”
扶千越接过机器人,只看了一眼就再度用力砸在地上。
机器人顷刻四分五裂。
扶千越语气发冷:“你看见了,现在它又坏了,让顾池谦来见我。”
助理面不改色,终于回答:“顾总让我转告您,他不会再见您,并且希望您保重好身体,如果您自己都不珍惜身体,那他也不会在意。”
说罢,助理便大步离去。
扶千越气得眼眶发红,不停给顾池谦打电话,可一个又一个的忙音告诉她,她被顾池谦拉黑了。
她在微博上艾特全网娱记,想喊话顾池谦来见自己。
可她才按下发送,博文就瞬间被封,传不出半点风声。
扶千越终于明白,顾池谦根本不惧任何威胁,被她“囚禁”真的只是在陪她玩“过家家”。
她心口闷得发涩,比脑癌带给她的刺痛还要疼。
最终,扶千越胡乱抓了把止痛药吃下,起身去了顾氏科技。
前台拦下她时,扶千越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刀,抵住脖子:“和顾池谦说,要么和我见面,要么,我死在这里。”
丝丝鲜血顺着刀背滴落。
前台的联络器中终于传来顾池谦的声音:“带她来我办公室。”
扶千越收了刀,跟着前台上楼,直到看见顾池谦,她才慢慢变得平静。
她笑着上前:“小叔,你还是在乎我的,所以才会见我。”
顾池谦看着扶千越脖颈间的血痕,拧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扶千越若无其事地坐在他面前,擦去血渍。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病历单递给顾池谦。
“小叔,我得了和妈妈一样的脑癌,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半个月。”
“你最后再陪我半个月吧?半月后我就会死了,你就能永远解脱了。”
这是扶千越第一次对顾池谦袒露脆弱。
只为乞求他能陪自己最后一程。
可顾池谦盯着病历单看了很久,紧接着,他将病历单随手一挥,扔进了垃圾桶。
“扶千越,***自残、伪造病历,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浪费了我最后一点耐心。”
他不信她。
扶千越的五脏六腑都发疼。
她还想说什么。可顾池谦直接起身,强行将她拉出了顾氏科技。
扶千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池谦粗暴塞进了车里。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