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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疯批太子,司寝女官无路可逃》是古言标杆之作,沈妱沈祯的每一次成长都让人共情,葬书斩砚精湛文笔搭配跌宕剧情,章节悬念拉满,越看越上头,《惹上疯批太子,司寝女官无路可逃》内容介绍:沈妱在皇后身边当了八年女官,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被调进东宫成了太子的启蒙宫女。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只有沈妱知道,他欺负她时有多恶劣。第一次逃跑失败。太子将她锁在榻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藏着癫狂。“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再跑,孤就打断你的腿。”她表面顺从,却在某一日,彻底逃出东宫......
葬书斩砚的《惹上疯批太子,司寝女官无路可逃》戳中了我的泪点!沈妱沈祯的命运多舛却从不向命运低头,坚守初心的模样让人敬佩,剧情情感饱满,文笔细腻入微,每一个情节都能引发强烈共鸣。
寒风从沈祯的两颊吹过,宛如夹了刀锋一般。
她瑟瑟地垂下脑袋,“殿下恕罪。”
萧祁渊抬步往值房走去,进了门,福海伺候他脱了斗篷,然后将沈祯推了进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沈祯的后背抵在门上,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偏偏萧祁渊又迟迟不定下她的死期,让她一直备受煎熬。
如果萧祁渊定下了她的“死期”,说不定她此时就松了口气,赶紧趁最后的时光去享受人生了。
“过来。”萧祁渊沉声道,莹润的指尖在托盘上点了点。
沈祯走过去,拿起蟹剪拆解螃蟹。
她没有用过这些器具,只见过宴席上那些贵妇们用过,因此她的动作很不熟练,第一只蟹被她拆的有点儿埋汰,但第二只就好很多了。
雪白的蟹肉和金黄的蟹膏放在盘子里,萧祁渊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只是默默看着沈祯处理三只螃蟹。
沈祯正忙着,萧祁渊突然开口问她:“司寝不行,良娣如何?”
沈祯被他的话吓到了,剪子“咔嚓”一声将蟹钳剪断。
太子良娣已经是妾室最高品阶,仅居太子妃之下,有参加宫宴,处理后宅庶务的权利。
通常都从三四品大员家的女子选。
沈祯虽有出身,但父亲只有虚名没有实职,这是他们家不敢想的位置。
沈祯静默着不敢答话,萧祁渊也看着她。
沈祯毕竟是侯府出身,还在皇后身边侍奉了多年。皇后本来想的是让她在东宫熬一熬,等明年太子妃入府,给她提做良娣,彰显一下自己的宽厚。
萧祁渊的这个饵不过是提前给她的“恩赏”。
沈祯深吸了一口气,“殿下,笼中雀做久了,也是会向往天空的。”
她入宫八年,不想后半辈子也全在宫中消磨。
萧祁渊冷笑了一声,“孤不开口,你以为自己能出的去?”
“殿下乃是一国储君,每日政务繁忙,时间紧迫,天下子民都等着您......”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祁渊眼带寒刃的目光震慑住。
萧祁渊拿起筷子,在她剥好的蟹肉上挑了挑,毫无食欲的将筷子放下。
“你想出宫?”
沈祯放下手上的东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求殿下开恩。”
萧祁渊的手指在香囊上摩挲,过了会儿说:“你拿什么让孤开恩?”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祯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奴婢愿意侍奉殿下,只求殿下开恩,给奴婢一个自由的机会。”
萧祁渊看着她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语气幽幽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奴婢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只求殿下能给奴婢一个出宫的机会!”沈祯咬着唇道。
她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
萧祁渊的眸子缓慢的在她身上转动了一下。
心里想,蠢货,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就意味她侍奉他的事情无人知道。
如果自己不认账,她又能去哪里哭诉去。
沈祯一直垂着头,未等来对方的回答,她的心一直揪着。
话已经说到此地步了,萧祁渊总该放过她了吧?
冷风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瑟缩着抬头,发现萧祁渊已经走了。
沈祯讷讷地扶着桌子起身,大脑缓慢地想,萧祁渊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此后又过了几日,沈祯日日焦灼,等着萧祁渊传她去侍寝,又担心等不来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尚衣局的宫女疑惑地问她。
她重新挂起笑容,仔细检查衣服。
这些新衣是给各宫要参加中秋宴会的妃子制的,按品阶一一摆好,她检查完后再由宫女们送往各宫。
“这些都没问题,可以给娘娘们送过去了。”
沈祯带着小宫女们往后宫走去,路上遇到了巡逻的禁军,宫女们远远就驻足,等这些男子过去。
没想到其中一名禁军竟然大步朝她们走来,宫女们吓了一跳,别不是她们中有人犯了事!
那禁军站在离沈祯一丈远的位置,憨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放在地上,远远地说:“上次吃你的东西,这是我的回礼!”
然后冲沈祯摆摆手,迅速跟上了队伍。
沈祯诧异地走过去将油纸包捡起来,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奶香飘进鼻腔,是龙井酥!
那日她将桂花蜜给他的时候,说:“用它沏茶,配上龙井酥,再晒晒太阳,委实舒爽。”
没想到对方记下了。
旋即,沈祯疑惑。
看对方的样子,他并没有被萧祁渊“严讯逼供”,甚至没和她避嫌,这就意味着萧祁渊根本没找过他!
那萧祁渊手上的那罐桂花蜜是哪里来的?
她可以确定,那是她娘亲做的桂花蜜!
沈祯捧着龙井酥,脑袋钝钝地思考,她的桂花蜜又是哪里来的呢?
妹妹在信里说,要等下个月才会给她递东西进来。
沈祯的心脏突突狂跳起来,她知道递到她们手上的信都被人检查过。
难不成,萧祁渊看了她的家书!
一种被绳索捆住,挣脱不开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而她也是够蠢的,仅看到萧祁渊手里的一罐桂花蜜,就吓得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沈祯将龙井酥塞进袖子里,看了看身边的宫女,她们都垂下脑袋,不敢说话,但沈祯知道,萧祁渊会知道今天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带着人往各宫去了。
各宫走完,最后一趟便是太后的永康宫。
太后的衣裳早就由她身边的宫女取走,现在要送的衣裳,是她养在永康宫内的崔家小姐的。
沈祯将衣服递给管事嬷嬷正要离开,却看到那位崔家小姐迎面走来。
对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双杏眼仿佛装了浩瀚星河,明艳动人。脚步翩跹,裙踞随着她的步伐翻起浪花。
“这位姐姐请等等!”崔家小姐冲沈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