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圣子下凡历劫,全宗污蔑我?

上界圣子下凡历劫,全宗污蔑我?

作者: 九彩葫芦藤

玄幻连载中

2026-04-04 12:18:41

《上界圣子下凡历劫,全宗污蔑我?》是男频热门推荐且连载中,箫行张初雪的探索之旅惊喜不断,玄幻优质题材,宏大世界观搭配精彩剧情,追更根本停不下来,《上界圣子下凡历劫,全宗污蔑我?》小说详情:箫行本是上界天道宫圣子,因突破下凡历劫。历经万载,所有人都以为圣子已经陨落了。可突然有一日,圣子真灵牌亮起。顿时,整个天道宫炸了。天道宫老祖:速速定位,寻回我天道宫圣子!……而此时,箫行也觉醒慧根记忆,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此时他的处境有些不太妙。小师弟污蔑他与魔道妖女有染,偷盗玄元宗至宝,他被师傅禁锢修为,锁在了后山镇魔窟当中。师傅不信,亲手......

九彩葫芦藤的《上界圣子下凡历劫,全宗污蔑我?》太好哭了!箫行张初雪与身边人的羁绊真挚深刻,生离死别、互相守护的情节全戳泪点。故事不只有虐心,更多是温暖治愈,箫行张初雪在失去中成长、挫折中坚强。作者九彩葫芦藤情感表达细腻,极易引发共鸣,看完五味杂陈却满是希望。

九天十地。

云虚天。

天道宫,问道殿。

殿中,十数道身影盘坐于虚空,周身道则涌动,玄光流转。每一位都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天道宫的长老。

此刻,他们双目紧闭,双手结印,正在疯狂推演。

一道道符文从他们指尖飞出,没入虚空,又折返而回,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老祖端坐于主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殿中央那一团不断变幻的光影。

“如何?”

他沉声开口。

一位长老睁开眼,额头见汗:“老祖,圣子所在的界域太过偏僻,乃是九天十地之外的碎片小界,推演起来极为困难……”

“继续。”

老祖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是。”

长老闭上眼,继续推演。

……

问道殿外,是一片云海。

云海翻涌,霞光万丈。远处,一座座宫殿悬于虚空,若隐若现。

一道白色的身影立于云海边缘。

是个女子。

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衣袂随风轻扬。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绾住。肌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清冷之意,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唯独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闻道殿的方向,眸中藏着化不开的期盼与焦灼。

慕天仙。

天道宫弟子,仙王境。

一万年前,她是箫行的小师妹,整日跟在他身后,师兄长师兄短。

一万年前,箫行下凡历劫,她便在这真灵殿中,守了他的真灵牌一万年。

一万年。

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她不曾离开半步。

此刻,她站在这云海边缘,双手拢在袖中,握得紧紧的。

“师兄……”

她喃喃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散。

“你到底在何处?”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云海翻涌,无声无息。

……

不远处,另一道身影立于虚空。

是个年轻男子,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他比慕天仙更靠近问道殿,几乎是贴在殿门外。

韩庄。

箫行的师弟。

此刻,他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盯着殿门,仿佛要用目光把那扇门看穿。

他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饿了吧?跟我走。”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

他还是个半大孩子,流浪在九天十地的边缘,饿得快死了。

是箫行路过,看见他,蹲下身,递给他一块干粮。

然后,带他回了天道宫。

教他修炼,教他做人,教他一切。

箫行对于他而言,亦父亦兄,亦师亦友,是难得的长辈亲人。

“师兄……”

韩庄低低开口,声音发颤。

“你在何处?”

“我终于要跟你见面了……”

“等我。”

……

清玄天。

霄汉天庭。

此地乃是清玄天的绝对统治,悬于九天之上,云海之巅。

宫殿由星辰精金铸造,通体流转着淡淡的星辉。

云雾缭绕其间,时浓时淡,将一座座宫殿遮掩得若隐若现。时有仙鹤掠过,留下一声清鸣。

神宫深处,一座大殿。

女帝姜池瑶端坐于主位。

她穿着一身赤金色的帝袍,头戴凤冠,面容绝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周身道则流转,隐隐有帝皇之气萦绕。

下方,一个神女跪伏于地,正在禀报。

“……天道宫震天钟响了九下,云虚天已传遍。据天道宫内部传出的消息,是……是那位圣子的真灵牌亮了。”

姜池瑶原本端坐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眼眸陡然一亮,亮得惊人。

“你说什么?”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

周身道则骤然涌动,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

“你说天道宫震天钟响了九下?外界传言,是……天道宫圣子要回归了?”

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带着一丝压抑了万年的期盼。

“是的,女帝陛下!”

神女忙道。

姜池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别怕,有我在。”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她还只是清玄天的一个小仙,被仇家追杀,逃到一处绝地,走投无路。

是他出现了。

一身白衣,手持长剑,挡在她身前。

他帮她击退了仇家,帮她一步步推翻旧日的统治,帮她建立这霄汉天庭,让她成为清玄天的女帝。

她曾以为,他会留在她身边。

可他却说,他要下凡历劫。

她端着架子,不肯开口。

她想,等他历劫归来,再说也不迟。

可这一等,就是一万年。

一万年,她以为箫行已经身死道消了!

期间,她无数次后悔。

后悔当初为何不开口,后悔为何要端着那该死的架子。

她以为,他死了。

可如今……

“他还活着。”

姜池瑶喃喃道,眼眶微微泛红。

随即,她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

“传令下去!”

她沉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我霄汉天庭,以最高礼仪准备!等云虚天那边一有消息,朕要亲自迎回天王!”

箫行在霄汉天庭挂了天王的名头。

“是!”

神女领命,匆匆退下。

姜池瑶立于殿中,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那一笑,褪去了帝王的威严,只剩下一个女子的温柔。

“这一次……”

“朕不会再错过了。”

……

绝冥界。

九天十地中十地之一。

此地魔气萦绕,终年不见天日。

天空是永恒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大地上,一座座黑色的山峰刺破苍穹,山间流淌着暗红色的岩浆。

魔宫。

宫殿由黑色的巨石铸造,巨大而粗犷,透着一股原始的蛮荒气息。魔气从宫殿的每一道缝隙中溢出,在空气中扭曲成各种狰狞的形状。

大殿之中。

一个女子斜坐于王座之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裙摆拖曳于地,上面绣着暗红色的纹路,仿佛流淌的鲜血。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却是妖异的红。

一双眸子狭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慵懒,几分危险。

绝冥界女魔尊,姬夜。

下方,一个魔将跪伏于地,正在禀报。

“尊上,云虚天天道宫震天钟响了九下,据传……是那位圣子要回归了。”

女魔尊原本慵懒的身形,猛然坐直。

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说什么?”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还活着?”

她喃喃道,仿佛在问魔将,又仿佛在问自己。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站在她面前。

那时,她还不是魔尊,只是绝冥界一个被人追杀的可怜虫。

他是来杀她的。

他们是敌人。

可最后,他却收了剑,看着她,淡淡道:“你走吧。”

她问他为什么。

他说:“你眼里有不甘。不甘的人,不该死在这里。”

后来,他们又见过很多次。

相杀,相爱。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只知道,当她终于成为魔尊,站在绝冥界的最高处时,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

可他已经下凡历劫了。

一万年。

她等了一万年,她以为他已经死了!

“呵……”

女魔尊忽然轻笑一声,笑容妖冶而危险。

她站起身,黑色的裙摆拖曳于地,周身魔气涌动。

“传令下去。”

她开口,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等云虚天那边一有消息,本尊亲自去迎他。”

“是!”

魔将领命,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女魔尊立于殿中,望着殿外暗红色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箫行……”

“这一次,本尊不会再让你跑了。”

……

玄月地。

十地之一。

此地乃是妖族聚集之地。

山川秀美,灵气浓郁。

天空中,有巨大的妖禽掠过,投下大片阴影。大地上,有各种妖族的城池,错落分布于山川之间。

妖宫。

宫殿由巨大的灵木建造,通体流转着青色的光芒。宫殿四周,云雾缭绕,时有灵禽飞舞,宛如仙境。

大殿之中。

一个女子端坐于主位。

她生得极美,一张脸精致得仿佛画中走出。

肤白如雪,青丝如墨,一双眸子却是妖异的紫色,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妩媚,几分灵动。

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动。

九尾狐女帝,白夭夭。

下方,一个妖族女侍跪伏于地,正在禀报。

“帝君,云虚天天道宫传来消息,震天钟响了九下。据说是……那位圣子要回归了。”

白夭夭腾的一下站起身。

身后九条尾巴猛然绷直,根根竖起。

“你说什么?!”

她声音尖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还活着?!”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一身白衣,笑容温和。

那时,她被仇家追杀,重伤垂危,逃到一处荒山。

是他路过,救了她。

她醒来时,看见他坐在一旁,正在烤一只野兔。

见她醒了,他笑了笑,递过来一只兔腿,说:“饿了吧?吃点。”

她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接过兔腿,咬了一口。

然后哭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后来,她伤好了,他要走了。

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箫行。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一万年。

她成为了九尾狐女帝,统御玄月地。

可她始终忘不了那个笑容,那只兔腿。

“他还活着……”

白夭夭喃喃道,眼眶微微泛红。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

“传令下去!”

“给本帝等云虚天的消息!”

“一旦有确切下落,本帝亲自去迎他!”

“这一次……”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眼中满是坚定。

“本帝不会与他错过。”

……

赤南天。

九天十地中九天之一!

一座悬于虚空的楼阁。

楼阁不大,却精致典雅。四周云雾缭绕,时有仙鹤掠过。楼阁中,一张石桌,四个石凳。

两个人对坐而饮。

左边那人,身形魁梧,浓眉大眼,一脸络腮胡,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拎着一个酒坛,正往嘴里灌。

陆穹。

右边那人,身形修长,面容清瘦,穿着一身青衫,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品着。

韩鹏。

两人都是九天十地响当当的人物。

陆穹放下酒坛,抹了一把嘴,叹了口气。

“唉……”

“真怀念我们当时南天四子在一起的日子。”

韩鹏端着酒杯,闻言也叹了口气。

“是啊,可惜箫兄……”

话未说完,楼阁外,一道人影踏空而来。

来人是个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周身气息沉稳如山。

张南天,赤南天主宰。

“两位兄弟!”

他一步踏入楼阁,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箫兄可能还活着!”

陆穹手一抖,酒坛差点摔在地上。

“什么?!”

他腾的站起身,瞪大眼。

韩鹏也猛然站起身,手中酒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

“你说什么?!”

张南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

“云虚天天道宫震天钟响了九下,是箫兄的真灵牌亮了!他要回归了!”

陆穹愣在原地,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喜。

“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韩鹏眼眶泛红,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箫兄……”

“你还活着……”

张南天看着两人,笑道:

“走!”

“一起去迎接我们昔日的南天四子!”

陆穹一把拎起酒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啪”的一声摔碎在地。

“走!”

韩鹏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走!”

三道身影,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