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短命前妻后,我把军官老公宠上天

穿成短命前妻后,我把军官老公宠上天

作者: 一身都是茶了个茶

穿越已完结

2026-03-17 13:48:39

365文学网挖到的个性佳作!《穿成短命前妻后,我把军官老公宠上天》中吴翘翘江与的人设超有个性,穿越题材新颖且已完结,一身都是茶了个茶独特叙事搭配精彩剧情,口碑悄然飙升,《穿成短命前妻后,我把军官老公宠上天》小说详情:21 世纪武术冠军吴翘翘,一睁眼成了书里活不过半年的病弱炮灰前妻。老公江与,是肩背钢枪、红着耳尖给她熬红糖水的冷野军官;财产是叔婶虎视眈眈的三进青砖大瓦房;剧情是早死、被绿、家财尽散。翘翘掐指:命、钱、男人,一个都不能丢!......

《穿成短命前妻后,我把军官老公宠上天》太上头了!一身都是茶了个茶笔下的吴翘翘江与聪明执着,面对难题总能出奇招,冷静睿智的模样让人着迷。剧情不注水,每个情节都有意义且暗藏伏笔。作者一身都是茶了个茶文笔简洁有韵味,描写精准,能快速代入故事,看完还在回味吴翘翘江与的精彩表现。

泼洒的鸡汤痕迹被清理干净,但那油腻的香气和叔婶带来的压抑感,却久久盘旋在病房一角,未能完全散去。

吴翘翘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李嫂给的那罐麦乳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铁皮罐身。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将枕头底下那点砒霜霜的证据,以及床头柜里江与留下的钱票,真正转化为保护自己的盾与矛。

脚步声再次在走廊响起,沉稳,规律,带着一种独有的军人韵律。

吴翘翘的心莫名一提。这脚步声她昨天听过一次,是江与。

他果然又来了。

她迅速将麦乳精罐子塞回枕头底下,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萎靡不振,甚至暗中运气,逼出几分生理性的泪意朦胧在眼角。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旧军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仿佛不是来探病,而是来执行任务。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罐……麦乳精。

吴翘翘目光扫过那罐麦乳精,心下微动。看来护士小唐发现失窃后,并未声张,或者……他是从别的渠道弄来的?

江与走进来,病房里的光线似乎都因为他而偏折了几分。他的视线先是落在空了的床头柜——那只铝饭盒不见了,泼洒的痕迹也清理了,然后才落到吴翘翘脸上。

“叔婶走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调子,但比起昨天的纯粹陌生,似乎多了一点点难以察觉的……探究?

吴翘翘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嗯……婶子炖的鸡汤,我不小心打翻了……弄脏了她的衣服,他们就先回去了。”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不安和愧疚,手指揪着被角。

江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没追问鸡汤的事,只是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给你带了点水果。这罐麦乳精,每天泡一杯喝。”

“谢谢……”吴翘翘小声道谢,垂下眼睑,心里却飞快思索。他这是单纯的尽责,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比如,护士站丢了一罐麦乳精?

没等她理清头绪,江与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只见他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的不是钱夹,也不是什么慰问品,而是一个折叠起来的、印着红色抬头的信纸。他将其展开,递到了吴翘翘面前。

纸张最上方,是醒目的黑色宋体字——“离婚申请报告”。

下面的内容大致是:双方经人介绍结婚,缺乏感情基础,现因女方身体原因,无法正常履行夫妻义务及随军生活,经慎重考虑,自愿申请解除婚姻关系……

落款处,男方“江与”的名字已经签好,字迹凌厉如刀锋。女方那里,还空着。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吴翘翘看着那张纸,感觉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她四肢百骸都透出寒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真切切看到这份冷冰冰的申请时,原主残存的情绪和她自己的骄傲,还是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果然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病房里很安静,邻床的李嫂似乎出去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操练的口号声。

吴翘翘抬起眼,目光从那张离婚申请,缓缓移到江与的脸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仿佛递过来的不是决定一段关系生死的文件,而是一份普通的训练报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没有立刻去接那张纸,而是微微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不全是伪装,那份寒意确实勾起了她肺腑间真实的不适。

咳得眼角泛红,气息急促,她才勉强止住。然后用一种带着水汽的、茫然又受伤的眼神望着江与,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

“江营长……是……是我拖累您了吗?”

她顿了顿,似乎积蓄着力气,才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我知道……我身体不好,是个累赘……嫁过来,也没能帮上您任何忙,反而净添麻烦……”

她的目光落回那份离婚申请上,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真实的情绪,只留下无助的剪影。

“您……您要是觉得我耽误了您……”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绝望的哽咽,“那……能不能先不离?”

江与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锐利依旧,但似乎在她说到“先不离”时,极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吴翘翘鼓起勇气,重新迎上他的视线,眼眶红得厉害,泪水要落不落,显得格外可怜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执拗:“等我……等我死了……您再娶,行不行?”

“这样……别人就不会说您抛下生病的妻子……对您影响不好……”她像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考虑,甚至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不会耽误您太久的……”

说完最后一句,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回枕头里,闭上眼,偏过头去,只留给江与一个苍白脆弱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一行清泪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无声地没入枕巾。

无声的哭泣,远比嚎啕大哭更具冲击力。

尤其是,她最后那句“等我死了……您再娶”、“不会耽误您太久”,像是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江与心口某个他自己都未曾留意到的角落。

他捏着离婚申请报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纸张边缘被捏出了细微的褶皱。

他看着她缩在那里,瘦弱得像是随时会消失,因为压抑着哭泣而细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滑落的泪痕……这一切,都与他认知中那些意图攀附他的、或是别有目的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似乎……真的只是在害怕被抛弃,甚至在……为他着想?

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与站着没动,也没有收回那份离婚申请。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深沉难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吴翘翘几乎要以为自己的演技失败,准备启动备用方案时,江与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那份离婚申请报告缓缓折起,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拿起那罐他带来的麦乳精,拧开盖子,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用暖水瓶里的水冲了浓浓的一杯,递到吴翘翘面前。

“先把身体养好。”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递过杯子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别想太多。”

吴翘翘慢慢睁开泪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杯冒着热气的、香甜的麦乳精,迟疑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了过来。

温热的杯子熨帖着她冰凉的指尖。

“谢谢……”她小声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浓稠香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驱散了那份寒意。

江与就站在床边,看着她喝。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他没有再说离婚的事。

直到吴翘翘喝完大半杯,脸色似乎恢复了一点点血色,他才再次开口,语气是命令式的:“我晚上还有任务。你好好休息。钱和票收好,需要什么让护士帮忙买。”

说完,不等吴翘翘回应,他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步伐依旧沉稳,但背影似乎比来时略显匆忙。

吴翘翘捧着温暖的搪瓷缸,听着那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她脸上那脆弱无助的表情慢慢收敛,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眼角一点微红。她低头看着杯子里剩余的麦乳精,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离婚申请,他暂时收回了。

是因为怜悯?还是因为她那句“对您影响不好”触动了他?或者,两者皆有?

不管怎样,第一回合,她算是勉强挡住了。

她将剩下的麦乳精慢慢喝完,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

命,得尽快保住。钱,得牢牢攥紧。男人……哼,这场离婚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给病房染上了一层暖色。但吴翘翘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阳光之下。